他的吻落了下来。
仿佛又逢甘霖。
他捧着她的侧颊,将她的下巴微微抬高,然后俯首更深地吻了下来。唇齿压得实,本就稀薄的空气便更少了。一吻下来,两人都有些呼吸困难。
喘息之余,玉姜想说什么,云述又追吻了过来。
云述不想听她说话,不想听她讲那些冠冕堂皇的道理,更不愿听什么借口。
左不过是她身侧有了新人。
不是说了没成亲吗?
只要没成亲,他总还是有机会。
那人有什么好?
打他进门起,云述便感受到了他身上缭绕的魔息。来自魔域,且修为深不可测,不是什么简单之人,更难为良配。
若是选那样一人做道侣……
不如再选他一次。
“你……”玉姜咬他,终于在他吃痛时得到呼吸的机会,大口大口地喘着,告诫,“你喝醉了,也认错了,我不是……”
这次云述咬了回来。
他死死地握着玉姜的后颈,几乎用了全部力气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。而玉姜不肯就这么任他摆布,同样挣扎着还手。
一场亲吻,几乎成了打架。
纠缠至床榻之上,玉姜终于压制住了他,将他按在软枕之上,掐住他的脖颈,怒道:“你发什么疯?”
在近乎溺水的感觉之中,云述却笑出了声。
过去很长的一段时日里,云述闭门不出,连浮月山上季节的更替也全然无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