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未如此生动。
生动到似乎真的来过。
头痛欲裂,口中还残存着奇怪的味道。
若是记得不错,应当是玄心草。
作为狐狸,他最厌恶玄心草,因为它的枝叶很容易就黏在他的身上,怎么洗都洗不掉。所以他每次见了都会绕道而行。
更不会食用。
昨夜分明只是饮了一盏茶,再没食用其他的东西。出于防备,他连姜回送来的饭食都没碰。
究竟何时沾上的玄心草?
起身穿戴好衣物,他出了门。
许映清已经等候许久,见他出现,终于长舒一口气,道:“仙君,您终于出来了。”
云述蹙眉:“你为何在此?”
许映清愣了愣,道:“昨日我才传影蝶告知仙君,说月牙镇出现了怪事,估计是妖邪所为,要仙君相助。仙君便让我来华云宗等着您一同前去……仙君不记得了吗?”
“……是有这么一回事。”
云述不仅头痛,还很困惑。
这分明是昨日说定之事,说到底也才过去一个日夜,他怎会忽然就记不清了?
还有昨夜的梦,真真假假混在一起,此时竟全回想不起来了。
“仙君,您当真无碍吗?”
许映清还是担心。
云述揉着酸胀的鬓角,叹息一声:“无碍。走吧,不容耽搁了。”
“仙君且慢。”
玉姜叫住了他。
听得她的声音,云述不经意地往一旁退了几步,隔开距离。
玉姜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