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理是行不通了。
倒不如直接跑,反正若是正面大打出手,云述绝不是她的对手。
还没等她有动静,云述便从袖间取出了一方整洁的帕子,递给她。
望着这方白帕,玉姜一怔,忘了要走。
云述道:“勉强能做腕带。”
玉姜这才想起,自己的腕带在方才被他无情地割断了。
接过帕子,她的拇指轻轻抚了抚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足够狠心,能够十年音讯全无避不见面。甚至许多次,她告诉自己,噬魔渊之中滋生的那份情意,就当做露水情分也挺好。
见了天日,就该消散。
但此刻,云述忽然展现的熟悉的温和态度,竟还是让她心软。
抑制了十年的情绪,此时却忽然溃决,鼻尖一酸,她却仰面笑:“好。”
只是这情绪很快就被破坏了。
帕子刚绑在手上,就忽然紧缩,如有灵识般将她的手腕缠紧了。这股莫名的力量引着她不得不跟在云述的身后。
上当了。
玉姜:“……”
心软?心软的人真该死!
她的另一只手竭力去解,却发现无济于事。
这是什么奇怪的法器?
为何她从未见过?
云述确认她跟在身后之后,头也不回地往前走,声音清冷:“到了华云宗便会解开。”
玉姜气极反笑:“这位仙师,你读书时师父没教过你,骗人有违君子之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