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我此番来,是有件事要告知你,不知你是否有兴趣一听。”
玉姜没理他。
岑澜自顾自地说:“你与沈晏川,是有过节的吧?”
玉姜闻声回头。
岑澜得意一笑:“十年前他便来魔域找过我,想与我做生意,只可惜他拿不出什么筹码,我也就没应许。”
玉姜问:“他?去魔域找你?”
岑澜道:“对啊,你不会以为这位浮月山大弟子是多么冰清玉洁吧?殊不知,他手上沾的血,可比我多了去了。当年览翠江畔的惨事,便出自他手。具体如何,我还不能告诉你。”
岑澜素爱卖关子,他若是不愿说,任谁也撬不开他的嘴。
玉姜道:“所以,你想说什么?”
他摇着扇子,慢悠悠地说:“他是何等谨慎之人,这十年来你找了他那么久,却连个影子都发现不了。巧了,我的肥肥传来消息——明日,沈晏川会途径月牙镇。”
的确是报仇雪恨千载难逢的时机。
玉姜却保持谨慎:“你与他无冤无仇,为何要出卖他的行踪?”
岑澜道:“我想帮你啊,我想让你知道,我对你是真心的,比那些仙师对你还要真心。”
玉姜没兴趣听他扯这些。
岑澜也便直说:“我就是纯粹讨厌他,讨厌一切看似光风霁月实则却烂透了的人。沈于麟是一个,沈晏川也算一个。”
出行前,出翁在她身上施了易容诀。
毕竟初次离开问水城,保不齐会遇见什么人,若是再惹出什么麻烦便得不偿失了。
所谓易容,并非更改容貌,而是在身上施了一层幻术,无论是谁见了她,皆看不到她真实的长相。
只以为她是另外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