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姜没睡好,鬓角酸痛,她冷冷地看了过去,起身取了一件外衫披上,头也没回地往庭中走去,道:“跟你们魔域之人没必要太熟。”
早就预料到她还是这个态度,岑澜也不恼,跟在她身后,道:“什么你们我们的,你有心与我划分界限,但在那些仙师眼中,你这问水城与我的魔域,早就没有区别了。与其自相残杀,倒不如与我联手呢。”
“你为了流光玉,可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了。眼见十年心思耗尽强取不得,这就要打感情牌了?”玉姜冷笑。
“感情?阿姜,你这是承认与我有感情了?早就说了,像我这般风流倜傥之人,不仅魔域少有,世间都罕见啊。你与我在一处,说不定是我吃亏。”
“……”
玉姜一副难言的模样盯着岑澜看了一会儿,道:“风流倜傥没看出来,脸皮的厚度倒真是世间罕见。”
十年来,这个岑澜有事没事就会往问水城来。
起初玉姜多有防备,甚至有几次大打出手。后来却发现,此人没什么威胁,反而缺了些脑筋,也便任他去了。
此时,岑澜发现了在墙后偷听的一个小姑娘。
他伸手,强大的魔息便直接扼住了小姑娘的脖颈,一边端详一边笑:“阿姜,这个也是当年喂养流光玉的魔物吧?你说,我若是吃了她,会不会也功力大涨?”
小姑娘惊恐交加,却因没了舌头而无法发出声音,只能向玉姜投去求救的目光。
玉姜几乎是在同一瞬救下了小姑娘,将她护在自己右臂之间,另一只手抬起,幽火袭出,直接睚眦必报地扼住了岑澜的脖颈。
她用力不小,岑澜被袭近的幽火死死地缠住,双脚短暂离地,一时难以呼吸,额头爆起青筋。
“我说过很多次了。”
玉姜忍无可忍,也并未手下留情,反而在他濒临窒息之时愈发扼紧,“不许在此造次,不许伤害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