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人们捧腹大笑。
在百花节浮动的香雾之中,他跑远了,却再未回来。
铜镜映出他如今的面容。
林扶风自嘲般笑了,指腹摩挲着碎片,道:“出翁,或许这是我的报应。年少时太荒唐,便注定有这一日吧。”
“胡说。”出翁认真地摸着一株枯树,心里盘算着如何能将这树救活,道,“你和阿姜,是我见过最好的孩子了。”
林扶风心头一酸,眼泪再也忍不住了。
他掩面,哭出了声。
出翁什么也没说,静静在他跟前坐下,抚了抚他的后背。
“怎么坐这儿?”玉姜进门时轻车熟路,并未因多年没来过而生疏。
将剑收回,她四下里看了看,道:“比我早回来几日,也不知将院子收拾收拾,添置些衣被。林扶风,你是什么都指望我替你做吗?懒死你好了。”
上来就被冤枉,林扶风悲伤的心情一扫而空,反驳道:“准备了啊!先给你收拾的住处!这不还没顾得上洒扫院子吗!”
玉姜笑道:“那还差不多。”
林扶风撇着嘴:“出翁你看她!遇事不分青红皂白,就知道欺负我。”
出翁捂了耳朵:“你们继续吵,我去看看那棵树。”
“……”
林扶风愤愤道:“出翁就是个偏心眼,说着咱们两个都是好孩子,实则每一回都向着你,一句都舍不得说你。”
玉姜笑而不语,推开了柴房的门找洒扫的扫帚去了。
她声音懒散:“那怎么办啊,我就是比较讨人喜欢。”
林扶风竟被她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