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那只妖提起阵眼时,玉姜只以为是千年前仙师们所设上古法阵的阵眼。
没承想,是一株白梅树。
沈晏川亲自留在这儿的白梅树。
“沈晏川竟不仅加固了结界,还将结界设成了死局,唯有流光玉能解的死局。”
“我做错了什么……为何要这么对我?我知他无情冷心,却不曾想,他恨我至此,连出去的机会都不给我留下一分。”
云述上前去,抱住了她。
他说:“姜姜,不是你的错。”
他的掌心落在她的后脑,安抚似的抚着,又道:“如果你想离开,我就与你一同出去。如果你厌倦了那些纷扰,我就陪你留在噬魔渊。”
玉姜问:“我若要你永远留下呢?”
“心甘情愿。”
“傻子。”玉姜回拥了他。
云述缓慢地摩挲着她的发,又在她鬓间一吻:“我会一直在。只要你想好,天下何处我都与你同去。”
因为有她在,云述甚至未曾觉得噬魔渊有多苦。
比起过往的日子,在此的数月,竟如一场美梦。他宁愿永远都不会醒。
依旧是断崖边。
云述让玉姜枕着他的膝。
而他勾着她的一缕发丝,闲散地把玩着,低语:“你若是累,先睡一会儿。”
玉姜道:“我不想留在这儿。”
云述应声:“嗯,好。”
说完,他的掌心覆上她的双眼,温声道:“这些事先不要想,你现在需要睡一会儿。”
流光玉尚未完全可控,破除结界之事不能操之过急。云述又不愿她心里一直想着伤心事,只能哄着她多休息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