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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非他情绪不稳。

或者说……他已经濒临痛苦的边缘,无暇顾及其他任何事。

“若他当真是宋宛白之子,为何不说出来?”

母亲是昔日最鼎盛仙门的宗主,为护修真界安危而殒身于大战之中,这些何等的荣耀,他何故要遮遮掩掩,就连来祭拜都不敢让人知晓?白芷实在想不通。

罗时微抱剑倚靠在树边,思索着前因后果,忽然冷笑一声,道:“别的我都不好奇,我倒是想知道,能让清高如此的沈晏川所妒忌之人,到底是何方神圣。最有意思的是,他们二人……还是亲兄弟。”

“你的眼睛几时好的?”

出翁震惊地反复查看云述的眼睛。

被他摆弄得受不了,云述伸手轻轻挡了,又挪了几步远坐在玉姜的身侧,温声道:“昨日。”

“昨日好的,怎的一直不与我说?”

“……”

确实是,没顾得上。

玉姜干咳一声,解释:“当时没好利索,我便没让他告诉你。”

作为噬魔渊中唯一有本事治病救人的老树精,出翁并不能理解为何病有了好转迹象而不先与他说。

“那……”

出翁还没说完,玉姜就匆匆打断了他的话,问:“所以,云述的眼睛这次是彻底好了吗?你再看看,会复发吗?”

被这一打岔,出翁忘了追究前面之事,将瓶瓶罐罐的灵药一一收好,道:“依我看是不会了。说到底那就是株白梅树,即使偶尔有了异象,又能有什么能耐?伤不了人的!”

说到这儿,云述问:“所以,那株白梅树是有什么来头吗?”

从他来到噬魔渊之日起,那株白梅树就在了。

冬去春来,煞气翻覆,出翁的那些果树纵有灵息相护也枯竭了无数回,唯有这一株梅树,从始至终没有发生任何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