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渍留下,却仿佛是一捧火焰。
在她的即将离去时,云述抓握了她的手腕,将她的指尖再度按回了自己的唇上,闭上眼,认真地吻过她的指节。
云述缓慢睁眼,看了她一会儿,发现她没拢紧的衣襟有些微的松散。他挪开了目光,落回玉姜的唇上。
掐着她的腰身,将她抱上了桌案,云述倾身欲吻,玉姜却后仰了几分,避开了。
云述去追吻,依旧被躲开了。
看得见却碰不着,他气极反笑:“怎么?”
玉姜松开他,坐到了一边去,撑着侧脸望向他,道:“我很累,不想。”
“……”
云述解释:“我没想……”
玉姜继续冤枉人,往他身上泼脏水,点点头:“行,就当是吧。”
说罢,她从袖袋之中取出了玉簪,将那与他的狐尾颜色一般无二的绯色簪子,缓慢地簪在了发间,挽住了低垂欲散的长发。
分明她平日里也佩戴此簪。
但此刻就是意味不同。
她明明就是故意。
望着她,云述的眸色微沉,忽然凑近去,按住了她的脖颈,使她不得不仰起脖颈来回应他的吻。
中途他睁开眼,喘息之中笑一声,将她打横抱起:“我现在想了。”
回了住处,却听得有人唤。
是林扶风。
他没越过屏障,只在外面喊道:“阿姜,你睡一整日了,出翁让我来问问你,是否出了什么状况。”
看云述僵住不敢再吻她,玉姜想笑,却没笑出声,只是轻轻揪住他的衣襟,然后扬声回林扶风的话:“我没事!有些头痛,多睡了一会儿,你们不必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