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姜除了生他的气,也不知该如何了。
没等玉姜再言语,云述低头,认真地吻在了她的眼眸,又轻又慎重。
玉姜想往后退,却被云述揽住了腰肢,轻轻往前勾了一下,两人又以拥抱的姿势在一处了。
她道:“下回不要为我挡,无论如何,我都希望你活下去,过得顺遂。”
云述没应声,反而接了一句:“我不是沈晏川,姜姜。永远都不会是。”
那人将珠玉捏碎了,他就再拼回来。
他没见过意气风发的玉姜,却又在心里幻想了无数回,连做梦都在想——
想他心爱之人,应当受人敬仰,应当仗剑人间,潇洒明媚。
而非如此,终日困在渊中。
玉姜道:“我知道。”
本就心里不舒坦,又被这样煽情,玉姜觉得别扭,别过脸去摸了一把眼尾,拭去了那点感慨,不痛不痒地掐了他一下,道:“还泡不泡了?快些,我帮你脱衣服。”
云述:“……我真的可以自己来。”
自己解衣入水,顶多困难一些。
若任由玉姜替他做……
他不敢想。
扯回衣带,云述背过身。
玉姜缓慢地反应过来,他为何如此坚持。她倒是忘了,云述还是一如既往的脸皮薄。
玉姜唇角微微扬起,咳了一声,道:“你是不是忘了,我说过,泡药浴,里衣是不用脱的。”
听完这句,云述的脖颈几乎红透,声音也低下来:“我没想这些。”
玉姜却不打算轻易放过他,道:“不过我觉得,不穿衣物可能效果会更好一些,对你的眼睛恢复更有助益,你说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