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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吧云述,咱们回去睡觉。”

说罢,她已经将狐狸抱了起来,转身就往外走,压根不在乎这话落到林扶风耳中会是何意。

与此同时,林扶风愣了愣,望着玉姜离去的背影,问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
解了一部分禁制,将狐狸按回寒石上时,云述是挣扎的。

但是下一刻,玉姜吹熄了山洞中的烛火,躺在了他的身侧,将他拥进怀里。

她说:“昨夜很痛,其实没睡好。”

云述安静了下来。

一时间,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
她将半张脸都埋进狐狸毛中,小声道:“你别闹,我真的想睡一会儿。”

这个寒石本就是出翁为她准备的。

能疗伤,能镇痛。

每每被流光玉烧得心肺欲燃时,她都得靠着这个寒石去熬过漫漫长夜。

若非云述初来时伤重得要死了,她才不会将寒石让给他睡。

云述连呼吸都放轻缓了。

可是,好像有什么打湿了他的肩颈。

是眼泪。

玉姜将他抱紧,无声地落了两滴泪。

“我恨死沈晏川了。”

听了这一句,云述的心像是被捏紧了。

玉姜的嗓音带着哑:“他说过,我若是闯了什么祸,他都会帮我解决。是骗我的,什么话都是骗我的。这次我没有闯祸,却没人肯让我回家了……他说,问水城的三千多户人家,是我害死的,我必须为他们偿命。不是我,云述,不是我……”

“我到的时候,他们已经死了。”

这些话,玉姜本不欲再提及。

事实如何又有谁在乎?

反正世人只相信自己的眼睛,他们宁肯相信是玉姜狡猾擅辩,也不肯相信曾经的浮月山师姐做不出这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