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些撞上林扶风,他才猛然回神,往一旁避开了。
林扶风咬着果子,闲漫地问:“你怎么了?阿姜又欺负你了?”
云述仍在回想方才那个,覆在玉姜手腕上的吻。
是他主动的。
是他心乱如麻了多日,终于琢磨清楚自己的心意,忐忑不安地做下的决定。
他不知玉姜会怎么想。
也不知玉姜打算做什么。
当时他被各种情绪冲昏了头,根本冷静不下来。
好像是唐突了。
毕竟那夜玉姜是醉酒后的无心之失,而他却是……
无从解释,就连玉姜也被惊得一句话说不出。
他的心跳声掺杂着各种雨声,聒噪不已。
云述恍然觉得,他似乎是将事情弄得更糟了。
林扶风看他没反应,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:“喂,她真欺负你了?”
猛然回神,云述才发觉自己站在雨帘之下,淅淅沥沥的雨滴如断线的珠串,悉数落在他肩上,湿透了衣衫,而他方才浑然不觉。
满心都是那一人。
他将药盏捏得更紧,摇头,径直走了。
与此同时的玉姜不比他好到哪里去。
云述已经离开了,她却还坐在原处,轻轻摩挲腕骨,许久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腕骨处,仿佛被火灼烧了,烫得厉害。
虽说,是她主动伸出手让他咬的,按理来说他想怎样都行。她亲了他,他想报复回来,也没什么不可以。
但这个吻的意味,不一样。
说不清哪里不一样,玉姜竟被一只狐狸的举动弄得心乱如麻。
这大概,是他对心迹的剖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