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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述眸色微暗,问:“只是冒犯?”

“……”

那还有什么?

玉姜是真不明白。她虽然醉酒不忘事,但也说不准有什么没记清。

难道还做了旁的事?

不管做了什么,道歉总归是没错!

她勉强地挤出笑来,诚恳道:“我答应你,回去就将那些酒都封起来,再不会发生这种事了!”

云述的唇线平直,此时竟有几分发白。良久的沉默之后,他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。

玉姜再唤他,他却是一句也不应了。

噬魔渊就这么大一点,可接下来的几日,玉姜却一回也没见过云述。

也是此时玉姜才算知道,这狐狸真置气起来如此不好应付,不仅油盐不进,连人影都不见了。

玉姜向出翁问及时,出翁一边调制药材一边道:“你都不知他去哪儿,我们就更不会知道了。”

本在寒石上思忖的玉姜倏然翻身坐起来,问:“你这是何意?”

出翁半笑不笑地将药材拿出山洞去晾,折身回来时才慢悠悠地说了一句:“当局者迷。”

“我迷什么了?”

话问出口,玉姜又兴致恹恹地躺了回去,怔怔地望着洞顶。

的确挺迷茫。

不仅如此,她还百思不得其解。

误酒轻薄了人便要推心置腹地道歉,她也去了。

但不见效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