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亲了一下。
想确认是不是错觉。
从纷乱的喘息之中艰难找回自己的声音,云述唤她:“玉姜!”
他断续地问:“你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玉姜没明白他为何会如此发问,眼尾挑着纯粹,轻轻笑:“小狐狸啊。”
“……”
她还能认得人。
既认得,怎还敢……
真不知究竟是谁疯了。
在她的手垂下,抚上他衣襟之前,云述慌乱地按住她,不许她再乱动。指尖轻轻一晃,云述施下了昏睡诀。
淡色光晕熄灭,她终于睡着了。
衣衫尽湿,云述喘息着。
垂眸看向这个吃醉了酒逮着人就一通作乱的人,终于如释重负。
睡着后的玉姜就伏在他怀里,两人心跳贴在一处跃动,云述分不清是谁的。拨开她的湿发,云述认真地,一寸也没放过地看了她的脸,从眉眼,再到方才短暂相依过的唇齿。
神使鬼差的,他抬手触碰。
只是抚上的那一刻,他忽然慌乱,收回了手,再不敢多看玉姜一眼。
玉姜酒醒时,已经是一日后了。
“云述?”
逆着光,她看不清面前之人是谁,试探地唤了一声。
林扶风转过身来,散漫地摇着一柄扇子,看戏似的,半笑不笑:“云述云述,你只记得云述。这回你可将人得罪狠了,只剩我还愿意理一理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