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到用时方恨少。
玉姜叹了口气,转而问身边这位神情自若之人:“你怎么也不会?那种没用的闲书你倒是看了不少。”
云述轻轻笑,问:“有吗?当时只是觉得有趣,多看了两眼。这也是我头一回用。它受封印所限,出不了这片林子的,等咱们离开这儿,它就恢复了。”
此时也不是讨论这禁锢之术的时候,当务之急是确定法阵的阵眼究竟在何处。
玉姜想起了什么,又问:“云述,沈晏川有没有与你说过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
“初入浮月的弟子都有晨课,一般都是沈晏川代为讲授,他就没说过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玉姜语塞。
她还没问是什么呢。
不知为何,玉姜似乎能感受到,云述对沈晏川怀有些微的敌意,至于这些敌意从何而来,又为何至此,她不太清楚。
想必是之前有过节。
这也正常,沈晏川那副将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清高之态,的确很容易树敌。
不过,能将云述这样温和之人得罪成这样,这过节大概也小不了。
既然两人不和,玉姜也不再多问惹云述心烦,便道:“罢了,出去的事不能急于一时,我们这般无头苍蝇一般没有目的也不行,先回去吧,与出翁与扶风细细商议过,再说下一步如何。”
云述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,只是照旧起身与她并肩往回走。
只是他比之前都要安静,一路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