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映清笑了笑,走在朱雀的前面,吩咐道:“这点小事切勿惊动师父,好生招待着她就是了。只一点,留心莫要让她见到大师兄。”
朱雀点头:“这我还是知道的。”
许映清离开之后,跟在朱雀身后的弟子悄声问:“朱雀师姐,为何不能让她见到大师兄啊?我下山时还听人说,罗时微很早之前是仰慕大师兄的。难道是……因爱生恨?”
朱雀被最后这一句逗笑了,叹道:“你也说了,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。现在,他们两个若是碰面……大概会出人命。”
那个弟子追问:“谁会死?”
朱雀摇头,道:“不好说,但当年的罗时微可谓仙门弟子第一人,是剑法比试的头筹,就算是大师兄也是打不过的。说起来,她也就输给过阿……”
险些将那个名字说出口,朱雀及时闭了嘴,正色道:“打听这些做什么,赶紧回去,时辰到了,别让今晚巡视的师兄抓到。不然,咱们都得罚抄门规。”
“是。”
玉姜还靠在云述的肩上。
此时他已睡着,两人偎近,能清晰地听见彼此的呼吸。这样亲密的距离,也像是拥抱。林中风盛,不知是何时辰。
低头时,玉姜发现自己周身缭绕轻浅的光晕,暖热的温度就这么平静地包裹着她,抵御林中凄寒的邪风。
他总是这般周到细致。
玉姜只是轻轻挪动了一下睡得发麻的手臂,便惊动了云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