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这一次,似乎并未有异样。
“你伤已大好了。”
出翁长舒一口气之后终于笑了,一根根地捋着胡须,道:“果真我医术有所精进。流光玉的伤害那般凶险,这次我却轻易为你化解了。”
玉姜闭眼运气,直到灵力涌遍全身,确认昔日透进骨缝的疼痛已然消失不见之后,方才睁了眼。
之前过于疼痛,她似乎忽略了什么事,而今日她才终于发觉了奇怪之处。
看她披了外衣就往外跑,出翁端着刚煎好的汤药,追出山洞问:“你做什么去?”
“见云述!”
连绵阴雨多日不停,灰蒙蒙的水汽遮住最后一丝亮意,也便衬得他越发憔悴。
云述的病仍旧未好,还在静养。
玉姜入内时,他正撑着身子靠在寒石边上,在做什么,闻声匆促将手中之物收入了袖中,仰面冲她笑了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没等云述将话说完,玉姜便不由分说地抓了他的手腕。她指尖涌出的灵力翻覆着裹挟了云述,如明镜一般把他体内涌动的灵息查看了个清楚。
云述愕然,道:“你做什么?”
灵力收拢,玉姜抬眼看他,两人目光相接的那一瞬,他似乎心中有虚,下意识便想偏头避开,却因被玉姜禁锢了手,不得不直视。
玉姜将他的手腕握得紧,抬眼看他:“你将才恢复不久的灵力,用来给我疗伤了?”
见他没回话,玉姜便了然了。
“我说呢,一条被我穿心后垂死的蛇而已,怎会耗得你重伤。”
若非今日运气休养,她只怕会一直不清楚,为何此次流光玉反噬来势汹汹,但痛楚却比过往都轻缓。
云述喂的一碗又一碗的药只是幌子。其实是为了让她睡着,再用灵力为她疗伤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