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是。”
“此次华云宗论道,云述仙君未至也就罢了,浮月山竟一个人也没来。浮月作为众仙门之首,他们没到又算怎么回事?”
“那个沈仙师来了,只不过吃了个闭门羹,后来被赶出去了。这么不给浮月山面子的人,除了她罗时微,还当真找不出第二个。”
“这事儿可就说来话长了,当年罗时微纠缠沈晏川未果……”
闲话还没说完,一柄剑重重地拍在了喝茶的木桌上,震得路边的茶棚颤了三颤。
罗时微抱臂坐下,声音硬邦邦:“说下去。”
在华云宗的地界说罗家少主的闲话,还被听了个正着,现下又看到她这个能活剥人的脸色,任谁都要怕。
说话为首之人忙躬身致歉:“都是些无凭无据的话,冒犯了少主,是我们的错。”
罗时微唇角微扬,皮笑肉不笑地睨了他一眼,重复:“说下去。”
他们哪敢将方才的话说下去。
这些年,除了事关各仙门的大事,华云宗罗宗主几乎从未出面过,事事都是他的女儿亲自处理。而罗时微手段果决凌厉,足以威慑众人。
若非如此,也不敢明面上开罪浮月山。
“是我们多嘴多舌了,罗少主见谅,还请宽宥我们这一回。”
罗时微没再追问,毕竟他们口中能传出什么难听之言,她再清楚不过了。
一些与沈晏川的旧时瓜葛,能被人议论至现在,可一个活生生的人莫名其妙消失不见了,他们却连提也不敢提。
左不过是看她年纪轻,好欺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