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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上前,将无落剑递回她的手中,眸中神色不明,道:“你病了这么久,我只想让你高兴一些。”

她握紧了剑鞘,没回头,道:“多谢。”

断崖边上极冷。

玉姜穿得单薄,枕着白梅树的断枝出神。任凭冷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,她也只是仰面饮了酒。

玉簪被她取下,攥在手里摩挲。温润的玉质在掌心生热。绯红映在她的眼底,让她心中莫名生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
空了的酒坛被她丢在一旁。

出翁捡了起来,收拾着摆放好,在她跟前坐下了。

看出玉姜心中有气,他主动道:“你们二人说的话,我凑巧听到了。我早就说过,他气息干净,想必是被仙门照看得极好,心性也便纯粹一些。但他待你是用了心的,这还不好啊?”

“不好。”

雪花在掌心化成了水。

玉姜望着远处灼烧的幽火出神,隔了许久,久到出翁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时,她才缓声道:“沈晏川曾经待我很好。”

不是很好,是特别好。

好到她一度认为自己无以为报。

而方才递剑给她的云述,恍惚间让她想起了沈晏川。

虽说云述模样生得极好,即使是曾经备受赞誉的沈晏川也有所不及。可还是太像了,恍惚间,她几乎错认。

她明知不该,却还是忍不住迁怒。只要想起那个人,她就会无法抑制烦躁和愤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