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才落,此人便头也不回地上山了,全然不在乎他们是否跟上来。
叶棠还欲争辩,却被沈晏川悄然按住了手腕,摇头示意不必。
“实在欺人太甚。”
她暗骂了一声,终究没起冲突。
到了辞心堂中,华云宗中人连杯热茶都没奉上来。寒屋冷烛,悄无人息。
一路上,沈晏川都面色凝重,心事重重。
叶棠将暖石递还回去,轻声问:“师兄可是累了?”
没等沈晏川答话,便听得门外传来了清越的女声:“你师兄不是累了,是心里有鬼。”
一个穿青色衣裙的女子,腰间还挂着佩剑,就这么大步走了进来,甚至连眼角余光都未曾落到沈晏川身上。
此女服饰显然不同于华云宗弟子,想来身份不同寻常。
看她终于来了,沈晏川这才唇角扯出一丝淡笑,行礼,道:“多年不见,罗少主还是这般风趣。”
正欲斟茶的罗时微动作一顿,放下了瓷白的杯盏,眼皮散漫一抬,终于看向沈晏川。
她再度端起那杯茶水,越过沈晏川,直接递给了叶棠。
叶棠不知何意,接下了。
罗时微这才开口,道:“这位妹妹,你年纪小,我只想叮嘱你,离你这位师兄远一点。如若不然,哪天被害死了都不知道。”
听了此言,沈晏川在广袖之下握紧了拳,抿紧嘴唇,将叶棠护在身后,冷淡地回道:“罗少主,我敬你一句少主,也希望你莫要再说这些莫须有之言来吓一个小姑娘。”
“莫须有之言?”罗时微嗤笑之余,眉眼间多了愠怒,右手按在剑柄处,质问,“你敢摸着你的良心说一遍,你对玉姜,没有半分愧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