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姜抬眸:“哪儿不一样?”
出翁指着他胸前那一块剑伤,说:“伤他之人是下了死手的。再加上,他原身为狐,这么多年却在仙门修习,功法与体内灵气在融合时大概出了岔子,只不过没被他重视。噬魔渊中的煞气,正是催发了这些,故而伤了他的根本。”
连出翁都救不了的人,只怕便真的活不成了。玉姜早已看淡生死,也明白许多事不容强求。
只是……
这狐狸瞧着好生可怜。
“若是我,输些灵力给他护住心脉呢?”
听了玉姜这话,出翁一愣,忙道:“自然有用,但是这于你有损。你别忘了自己有旧伤,且你的情况非同寻常,若稍有疏漏恐伤自身。不过就是一只不知来处的狐狸,哪里值得你做这些?”
的确只是一只来处不明的狐狸。
玉姜甚至还没问过他的名姓。
她敛眸,想起了多年前。
那时她只有七岁,一个人躺在雪窝中,快要被凛冬给冻僵了。她不知该去何处,只以为自己大概熬不过那个天寒地冻的冬,活不了太久了。
浮月山延绵百里,不见仙人,只有无尽的冰冷与绝望。
就在这时,有一人似从天而降一般,向她伸出了手,扶了她一把,允她唤一声“师父”。
那时若非师父动了恻隐之心,她大概早就死在那场大雪中了。
迟疑了一会儿,玉姜对出翁笑了笑,然后俯身将这狐狸整个抱进了怀里,说:“大概是噬魔渊中太孤寂了,我也想找些趣事吧。再说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