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霍长生脸色要变,急忙解释,“我没事,只待了一会儿就被……梁允贤带出来了。”
霍长生怎么可能不气,“我受刘知县委托去剿匪,他就这么对我的家眷,是活够了!”
宁玉婵柔软的小手轻轻抚着他的胸口,“不怪刘大人,是谭昊逼得太紧,他上边还有关系,当时他的脸确实烂了,刘大人是不得已,他吩咐牢头照顾我,给我安排了单间,除了味道不怎么好,我什么罪都没受。”
霍长生叹了口气,握着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。
神情里充满心疼和内疚。
“都是我不好,走时没安排好你。”
宁玉婵顺势靠进他的怀里,“这怎么能怪你,谁知道霍明谦那么坏,竟然谋划了这么多。”
霍长生还是自责,“是我没早做防备,让他有机可乘。”
宁玉婵仰头凶他:“再自责我不理你了。”
霍长生无声笑了出来,“好,不自责。”
宁玉婵继续说:“坐牢第二天,刘知县过来告诉我,李巡抚下令,保证我的安全。”
她挪动一下身体,找个舒服的姿势,“如果他不是受你所托,你觉得会是谁?”
霍长生很容易想到一个人。
“师母,她也是长沙王的人。”
宁玉婵还是第一次和霍长生讨论朝廷相关事宜。
“师母是长沙王的人?”
霍长生点了点头:“你别小瞧师母,她在京城有个储秀阁,专门负责搜集朝廷、江湖各种消息的,听说是她一手创建的。”
宁玉婵惊的目瞪口呆。
霍长生继续说:“她具体什么身份我不清楚,不过我猜着她有可能是长沙王的女儿。”
宁玉婵也有自己的猜测,“桃花说我们两个长得很像。”
霍长生豁然开朗,他低头打量着小娘子,“确实很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