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长生平复了一下情绪,笑道:“爵位没了。”
田凤英恍惚做梦一般,也没把封侯的事当回事。
只要赶走大房,保住膏药铺子有个营生就行。
“什么猴不猴的,你能平安回来,就是老天爷保佑了,正好在家陪你媳妇。”
霍长生先把自己清洗一下,又挑了一身平常穿的衣服换上。
回到卧室的时候,宁玉婵刚刚睡醒。
“相公回来了。”
霍长生还是有些遗憾的。
小娘子喜欢看他穿蟒袍,可惜了。
“娘子,”霍长生挨着宁玉婵坐下,一双眼睛火烧火燎的盯着小娘子的红唇。
憋了二十多天,一闭眼就能梦到她。
“刚才那身衣服被皇上收回去了。”
宁玉婵琢磨了片刻,“那你不是侯爷了吗?”
霍长生点了点头。
宁玉婵纳闷道:“为什么?打了钦差吗?”
霍长生不想惹小娘子烦恼,含糊道:“是啊。”
宁玉婵伸长手臂抱住他,“不是就不是吧,明天我把膏药铺子开起来,咱家膏药效果好,大富大贵难说,总不会太差就是了。”
感觉的小娘子柔软的身体,霍长生呼吸逐渐加重。
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旖旎的画面,越发心猿意马起来。
“娘子……”
知道她昨晚没怎么休息,担心她累着,贴着她耳边开口:“累不累,我想……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