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他当兵前也是有未婚妻的,可八年未归,再回去,未婚妻一家早已经举家搬迁。
而他父母也在一场水患中遇难。
他现在一个人,这天地之大,竟然连他的落脚之地都没了。
“这次到了秦州,让嫂子帮我张罗张罗,也想有个家了。”
霍长生同情他的遭遇,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放心吧,我把你当亲兄弟,这事包在我身上。”
霍长生坐在没有棚的马车上,靠着一堆货物,脸上贴了假胡子,悠哉悠哉的欣赏着沿途的风景。
他这趟一共带了两车珠宝,五车丝绸。
已经卖掉了一车。
如果不是需要引诱双龙山的土匪下山,这五车丝绸早出手了。
过了京城地面,他吩咐兄弟们都精神着点。
京城距离秦州城不过一百多里。
快马加鞭,除掉被雨水冲毁路段,也不过一两个时辰的事。
不过双龙山不在两座城市的直线距离上。
也不是必经之路。
要斜着绕一段。
大部分商客路过双龙山的原因很简单,官道,马路宽敞,雨水多发季节相对安全。
为了做的像些,霍长生已经提前派出人员去双龙山附近的布桩联络,要出手一批上好的布料,价格便宜。
又订了客栈,打算暂住一晚。
沿途只管让兄弟们大张旗鼓的显示财力,穿着华丽,出手阔绰。
不时暴露出两箱珠宝。
那些贼匪年景不好的时候,几十两、几百两都抢。
他这可是几十万两,就不信他们不动心。
孙世川一路都很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