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出现也不足为奇。
她还能稳住。
田凤英恨不得冲上去把他脸撕得更烂一些。
“谭昊,你别诬赖我们,你那脸分明是自己下药弄坏的,跟我们什么关系。”
谭昊好笑道:“我自己弄烂我自己的脸?你要不问问乡亲们,有这种傻子吗!”
田凤英确实没有证据,“反正你的脸和我们无关,我家膏药给很多人用过,用的都是好药材,根本不可能出现烂脸的情况。”
谭昊指着自己的脸,给众人看:“你们看,我这脸坏了可不是假的,宁玉婵,今天你必须为自己的错误行为付出代价。”
他还请了刘知县,“刘大人,你不会还要袒护这个女人吧。”
刘知县有苦难言。
他请霍长生剿匪,如今霍长生已死,他心里有愧。
怎么忍心抓捕他的遗孀。
可众目睽睽,又不能徇私舞弊。
“谭老爷,这中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……”
谭昊咬牙切齿道:“我知道你害怕霍长生,可他已经死了,你还怕什么!”
刘知县:“……”
暗中派人去请知府。
师爷直接回他:“梁知府昨天重伤,今天只怕连床都下不来。”
刘知县只不过一个七品小官,被受害人围在中间,实在难办。
“话不是这么说,霍家的膏药本官也用过……”
谭昊走到刘知县身边,低声耳语几句,随后充满挑衅地问道:“刘大人当真要偏袒这个女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