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役:“死了很多,双龙山都被鲜血染红了。”
“哎吆,我的长生哎——”
田凤英缓过来,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哭。
宁玉婵使劲攥着手指,“长生杀死几个?五个带头人死了几个?”
差役:“一个都没死,霍大人只杀死几个小喽啰。”
宁玉婵已经不想听了。
霍长生虽然重伤未愈,可他是能一挑三百多差役的人。
府衙和县衙的差役全都经过训练。
不可能比土匪的小喽啰还差。
而且,霍长生和差役拼杀的时候,梁允贤不许他杀人,他没办法放开杀戒。
面对贼匪,生死存亡之际,他一个匪首没杀,只杀几个小喽啰,也太好笑点。
宁玉婵没拆穿他。
最近家里发生太多事,每件都透着邪气。
也许现在才是真相快揭开的时候。
“长生的尸体呢?”宁玉婵稳定好情绪,问道。
差役早有准备,“尸体被那些贼匪放火烧了,我们没救出来。”
宁玉婵又问:“怎么确定被烧死的人就是长生?有没有什么证物?”
“有有有,”差役将早准备好的荷包拿出来,交给宁玉婵,“这个,是霍大人身上掉下来的。”
桃花认出荷包,一把夺了过去。
“这个荷包我见过,大哥一直挂在腰上,那天在秦州河边被人打了半死,我看他还握在手里……”
说到这里,桃花泪如雨下,“嫂子,我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