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能拿出来一百两?”
霍长寿还真有一百两银票,他拿出来故意在对方面前晃了晃,眼见着对方伸手要抢,急忙揣进怀里。
“怎么样,一百两的赌不赌?”
那人被个小孩子挑衅,脸面都没了,也掏出一百两银票,“爷我就跟你赌了,一个月后这些贼匪还在山上好好地,一百两银子就归我了。”
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为了保证霍长寿不耍赖,他还把赌场老板叫了过来。
两方都把银票交给了老板。
闹出这么大动静,引来所有人关注。
又是从来没有玩过的花样,大家都很感兴趣,纷纷掏银子交给赌场老板。
最开始和霍长寿叫板的倔驴子,充满挑衅的看着霍长寿:“你不会不敢赌吧?”
霍长寿有什么不敢赌的,“想参与的,都把银子交给老板,一个月内抓不到双龙山那些贼匪,一比一我赔给你们,可一个月内如果抓到,你们就三比一赔给我,敢吗?”
倔驴子开始怀疑起来,“你有银子赔吗?”
“有有有,”有人认出了霍长寿,“他就是霍家膏药铺子的,前段时间他大哥在秦州河边一挑三百,他可没少赚,让他全都吐出来就行了,实在不行,要他用膏药铺子抵。”
“原来是霍家二少啊,我知道,他那个小嫂子长得可漂亮的,到时候没银子,让她嫂子抵。”
……
在赌场玩的人,都是些不干人事的混不吝。
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脏话才能彰显他们的身份。
从赌银子很快转到宁玉婵身上。
霍长寿可不敢拿嫂子开玩笑。
“赌银子就是赌银子,别提我嫂子,否则我哥可会揍你们。”
提到霍长生,这些人果然闭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