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满脸无语的跟宁玉婵抱怨,“幸亏师父只给了这些铜板,否则还不得分到明天早晨。”
宁玉婵忍着笑:“忍忍吧。”
一间屋子坐着,宁玉乔怎么可能听不见:“你有好办法?”
桃花哼了一声:“我至少会两个两个分。”
宁玉乔还别扭上了,“我就一个一个分。”
枫叶女子不急不躁,慢慢悠悠喝着茶:“你们两个小时候也这么吵吗?”
宁玉乔有些心虚,从小到大,她一直欺负宁玉婵。
生怕被外人看出来。
不过她也知道宁玉婵的性格,是不可能说出来的。
“小时候当然不吵,我们两个一直很好,从不吵架,最近是因为一些事情才……”
她看向宁玉婵,故意问:“玉婵,你说是吧?”
宁玉婵应付性点了点头:“是啊。”
她虽然喊枫叶女子为师母,其实她和崔延怀都没相处多长时间。
崔延怀和枫叶女子又没成亲。
实在没有必要和枫叶女子吐苦水。
再说,清官难断家务事,告诉外人又能如何。
“好了,铜板分好了,开始吧。”
枫叶女子一边摸牌,一边闲聊,“那你们两个成亲是怎么回事?我听说玉乔订的长生,玉婵订的允贤。”
宁玉乔越发心虚起来。
他本来不想当庄家,手一抖掉落一张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