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示意霍长寿把唐朝瓶子拿过来。
霍长寿是个机灵的,很快将包裹放到桌案上。
霍长生客气道:“刘大人这份礼太重了,霍某受之有愧。”
刘知县看了眼瓶子,愣了一下,随后按着霍长生坐下,“贤弟坐下说,来人,上茶。”
到现在为止,霍长生多少猜到些刘知县的心思。
“刘大人是不是有事吩咐霍某?”
刘知县爽朗地笑了起来:“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痛快,不瞒你说,本官遇到一件麻烦事,已经愁了一年多了,一直没办法解决。”
刘知县是本地的父母官,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不可能向一个普通百姓开口。
而霍长生觉得,如果自己力所能及,帮个忙有助于官民和谐相处。
“刘大人尽管开口,只要霍某能做到,一定帮大人解决这个麻烦。”
刘知县高兴了:“贤弟别叫我刘大人,咱们兄弟相称,你直接喊我刘大哥。”
霍长生:“……刘大哥。”
刘知县抿了口茶,又叹了口气,“说起来,真让我头疼,这秦州山上,一年多前来了一伙贼匪,就聚在山里,打家劫舍,拦路抢劫,无所不作,巡抚衙门派了好几拨人都拿他们没办法,我是想着把你举荐给巡抚,把这波贼匪剿了。”
霍长生心有迟疑,他好不容易辞别小郡王,能回家陪父母妻子。
如今再去巡抚帐下听令,只怕又要和家人分别。
可知县有心举荐,又是送礼又是称兄道弟,他直接拒绝,有些不知好歹。
再者贼匪为祸乡里,他作为秦州城百姓,也不能视而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