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不用了,”霍长生觉得自己兄弟不争气。
关键时刻掉链子。
怎么忽然间就失守了呢。
平时他想着小娘子自己宽解的时候,也没这么迅速。
难道真是受伤所致?
宁玉婵悄悄盯着他古怪的行为,背着她试图重新唤醒自己的兄弟。
心里忍不住笑。
她可研究过男人的生理构造。
几个穴位早拿捏死死的。
在他身体彻底恢复之前,是不可能由着他胡作的。
新婚夜肯定少不了闹洞房的环节,不过都被田凤英给赶走了。
她忙着要孙子,摆出一副谁敢扰了新婚夫妻的好兴致,她就把谁赶出去的架势。
又给所有人都发了红包,大家便识趣的躲开了。
所以两个人的新婚夜并没什么人打扰。
可霍长生还是没尽兴。
有心问问小娘子研制的膏药里,有没有一种能让男人找回尊严的膏药。
可这种事怎么问的出口。
“娘子,霍家膏药的方子在哪,明天给我看看。”
宁玉婵有些疲惫,窝在他怀里,软软糯糯地问道:“怎么忽然想看药方了?”
霍长生含糊道:“我还没见过药方,好奇而已。”
“那我明天给你找。”宁玉婵闭上了眼睛,很快发出绵长的呼吸。
霍长生可没心思睡觉。
不说一夜七次,那两三次总要的吧。
难道他这些年在外打仗,伤了根本?
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布桩老板给他推销的情形。
难不成真要花一千两银子试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