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他们不一定能熬制出来,就算花费很多心思熬制出来,顾客见不到效果,很快就会弃用。
反正他们愿意花这个精力和财力,随他们就好。
宁玉婵这么干脆交出药方,大房却不愿意了。
他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总觉得这事透着古怪。
霍老太太和儿子媳妇商量一下,蹬鼻子上脸,又重新提出要求。
“光给药方不行,这铺子也得给我们,还有我们不会熬药,你们得教会我们。”
田凤英忽然忍不住笑开了。
“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你们这不要脸的,把饭送你们嘴边喂喂你们得了。”
霍老太太又往地上坐,“霍明忠你这个不孝子,我要去衙门告你们,快点送我去衙门……”
桃花实在看不过去了,“奶奶,你这么欺负我们,不怕我大哥跟你们算账吗?”
霍老太太一惊:“长生回来了?”
前段时间,霍长生一人单挑知府衙门和知县衙所有差役的事,早传到乡下,可那时认识霍长生的人不多。
大房自然也没得到消息那人到底是谁。
此刻听桃花提到长生,霍长富第一个不信。
“长生投胎都得四五年了吧,还等着长生跟我们算账,不是要笑死人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忽然注意到门外走过来一个熟人,被臭脚布子塞嘴的恐怖忽然袭来,他下意识闭上了嘴。
霍长庆背对着门口,没看见外边。
他也不相信桃花所言,“你大哥早死透了,识相点,把铺子和宅子给我们,你嫂子要是没地方去,二哥我也可以勉为其难让她伺候……哎吆——”
屁股上忽然挨了重重一脚,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跪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