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寿,你给我躲远点,这药方说破天也是我们霍家的,你们用药方赚的银子就是我们的,如今奶奶还在,自然要收回来。”
他站到铺子门口,寻视了一遍大街,仿佛这铺子已经是他的一般。
“从今天开始,你们就滚吧,这铺子归我经营。
识趣呢,你们好好熬制膏药,我施舍你们几两银子,不识趣,把药方拿过来,一分银子你们都别想赚到。”
霍长庆扶着霍老太太走到田凤英面前。
霍老太太一向看不惯田凤英,眼高于顶地开口:“药方拿过来吧,只要我活一天,这药方都得我说了算。”
田凤英以前总念着她是长辈,一忍再忍。
今天可不想忍了:“你这老太太别太过分,什么药方,我们可不知道,你要是有证据就拿出来,没有我们可赶人了。”
霍老二也说:“娘,你就别闹了,这些年我们过得多难,一句没给你说过,当年可是签了断亲协议的,你再胡闹,别说我们报官了。”
以前不管两家怎么吵,怎么打,霍老二都没顶撞过老太太。
今天是他第一次。
霍老太太看见一向孝顺的儿子竟然敢顶撞她,当即坐到地上嚎啕大哭。
“你们这些天杀的,不孝的子孙,竟然要报官抓自己的亲娘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她一边干嚎,一边抽空打量二房一家。
“长富扶我起来,我要去衙门告这些不孝顺的畜生,他可是一天都没赡养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