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打掉束发的白玉簪。
乌黑的长发如泼墨般垂落下来。
他单膝跪在地上,右手死死握着银枪。
嘴角有血水淌过,他抬起左手擦掉,双眼如狼一般充满警示地盯着四周。
战损版的霍长生在众人眼里,坚毅又破碎。
“天啊,这是什么画本子里的英雄穿到了现实。”
“好英俊,好帅气!”
“他有没有成亲啊,我要给他生猴子。”
“人家就是在争妻,心有所属,你没戏了。”
“那我给他冷脸洗内裤总可以吧。”
……
宁玉婵双眼紧紧盯着霍长生,心口一阵又一阵的刺痛。
这个时候,她但凡有点理智,都应该找梁允贤,求他放过霍长生。
大不了跟他走。
可是霍长生在为她拼命,她怎么能背弃他。
“这个霍家小子到底是谁,怎么这么能打!”
“知府的差役有一百六七十人,县衙的差役也有一百多人,还有那么多弓弩手。”
“这一番车轮战下来,又不能伤人性命,就算西楚霸王,也就做到这样。”
“梁知府是不是太过分了,怎么还上了弓弩手,这是要人命啊!”
“禁言,梁大人可是咱们秦州城的天,皇上最喜欢的臣子,不想活了,说这种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