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玉婵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姐,师父真没说什么。”
账还有些收尾的工作没完成,宁玉婵不打算和宁玉乔多费口舌,说完就赶去了前院。
宁玉乔怎么都想不通,崔大夫就这么轻轻放下了。
稍一犹豫,她敲开了崔大夫的书房门。
“师父……”
崔大夫头疼的按了按眉心,“有事?”
宁玉乔心里发虚,抿了下嘴唇,“玉婵犯的错误有点严重,您心慈手软,心疼徒弟我能体谅,不过有错还是要罚的,怎么也得让她长点教训。”
崔大夫沉默片刻,似乎真的在考虑她的提议。
“你去跟玉婵说,霍家卖了多少膏药,把差价给药堂补回来。”
宁玉乔心算一下,“这些天,他们至少卖了四百份膏药,每份差十五文,一共……”
险些没算出来,“六两银子。”
崔大夫有些疲惫的点了下头,“另外,让玉婵把配方拿过来。”
宁玉乔高高兴兴地接下这个任务。
很快赶到账房,“玉婵,师父不信霍家有什么膏药方子,让你把药房拿过去呢,师父要验证,另外,这些天卖了多少膏药,师父让你把差价补给药堂。”
做错事情就要挨罚,宁玉婵肯定能接受。
只不过药方是霍家祖传的,只怕不能随便给出去。
当然,她也不是怀疑师父会看中她的药方。
只不过出于保密的心思,谁都不能给而已。
宁玉婵心情有些沉闷,她先算了一下这些天的差价。
不过六两银子,还是很容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