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叫我相公,”他黑着脸低声提醒。
宁玉乔心里不高兴,可脸上还挂着笑意,也没把他的提醒放在心上,“相公,我拜了崔大夫为师,现在在药堂学习,崔大夫收徒很严格呢,一般人都不收……
我也是经过层层考验才通过的。
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?”
宁玉乔几斤几两,梁允贤还能不知道。
当着同窗的面,也不好说什么,抓着宁玉乔的手腕把人拉出去。
“我刚看见玉婵哭了,怎么回事?”
叫的这么亲切。
宁玉乔心里气恼,又酸又涩,“她不知道从哪弄了一百两银子,给了她公婆,前几天给赵员外家熬药,人家才给一百两,她竟然骗大家说是人家给了二百两,我这也是担心她,怕她年纪小不懂事,见钱眼开,把自己搭上。”
梁允贤想也不想的说道:“那一百两银子是我给的。”
宁玉乔:“……”
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你凭什么给她银子?你连我都没给,凭什么给她?”
梁允贤淡声道:“因为她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宁玉乔破防了,“我还是你妻子呢,跟你拜堂的是我,你要弄清楚。”
梁允贤固执道:“我们订婚五年,并没退婚,你如果觉得不高兴,和离也好,休妻也罢,都由着你。”
宁玉乔眼里含泪,充满愠怒地瞪着他。
她咬着嘴唇,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凭什么,一个两个都喜欢宁玉婵,都帮她说话。
那自己这个拜过天地的算什么!
“梁允贤,从始至终,和你订婚的人都是我,只不过是你搞错了,以为和你订婚的是玉婵,这件事你可以去问我爹,可以问玉婵。”
梁允贤不想和她掰扯,冷淡道:“我自己的未婚妻是谁,我自己清楚。”
宁玉乔忍不住落了泪,“那我们都错了?我爹、玉婵和我都记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