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任由桃花手登脚刨地挣扎,他力大如牛,夹着桃花稳稳当当,怎么都摔不到。
宁玉婵每次见到都很羡慕。
别看兄妹两个吵吵闹闹,可感情好的很。
不像她和姐姐,外人面前似乎也能过得去,可在家里,宁玉乔就是公主,她是伺候公主的小丫头。
那天霍长生把她送到宁老汉家门口,生着气说:“她骗你进树林,险些回不来,告诉你爹,让你爹使劲打她,知道吗?”
宁玉婵当着他的面点头,可进屋后就忘了他的叮嘱。
宁玉乔自然没挨打。
甚至还有些委屈,“我也喊了她很久,她耳朵不好使,没听见能怪我吗。”
……
“嫂子,她怎么在这……”
两人还没见到师父,却先在后宅的楼里见到了宁玉乔。
桃花心里不忿,“师父不是说了吗,不会收她做徒弟,干嘛让她来后宅。”
宁玉婵拉回思绪。
原本,她嫁进霍家,公婆对她都好。
她不在意有没有丈夫。
不过因为霍家日子不好,她出来拜师学艺,师父十几年不收徒,却收了她和桃花。
她觉得自己的能力被人认可,心里特别高兴。
而且,这里没有宁玉乔,莫名轻松。
直到宁玉乔追过来。
她虽然没表现出来,可心底里好像有一处被封印的迟钝痛楚,像小草发芽似的,忽然破土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