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甘心,捏着鼻子把屋里杂物翻了个遍。
别说人了,连只苍蝇都没有。
“把这楼里每个房间都给我搜一遍。”
他大手一挥,跟在身后的小喽啰急忙去了。
接下来翻箱倒柜的声响不断传来,这些衙差横行无忌惯了,可不会爱惜主人的东西。
拿着顺手的往地上丢,看见值钱的小件还往怀里揣,至于桌椅板凳鞜樰證裡,衣柜包袱,能耐掀翻的掀翻,能扯开的扯开。
只要是他们路过的地方,都好像进了土匪一样。
转眼间,这内宅的二层小楼就被翻弄的不像样子。
为首衙差还是不甘心,“今天把崔善堂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。”
明明接到线报,人进了崔善堂,怎么可能没有。
说是掘地三尺,还真有人拎着铁锨把后宅挖了一遍。
一直折腾到天亮,也没找到画像上的人。
又有衙差赶过来,“可能看错了,也可能是调虎离山,人早出城了。”
崔善堂反反复复找了十几遍,再找下去也没意思。
衙差首领只能带人离开。
桃花吓得瑟瑟发抖,一直躲在宁玉婵身后,眼见着所有衙差都走了,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“这些人也太可怕了。”
宁玉婵的精神也松懈下来,打了个哈欠,“先大略收拾一下,然后睡一觉。”
崔大夫命几个徒弟和两个杂工一起收拾。
除了宁玉婵和桃花的卧室,他们不方便进,其余地方很快收拾干净。
折腾了一晚大家都累了,各自回屋补觉。
宁玉婵回屋前,注意到崔大夫在一楼大厅静静的坐着,好像整晚发生的事情都和他无关一般。
有心问问人去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