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说自己熬药,只说在城里买了几贴膏药,贴上后脚腕皮肤仿佛烫伤一般,又红又痒。
她还把用过的膏药带过来一些。
杨大夫放在鼻下闻了闻,他只是一个乡下大夫,见识有限,只闻着味道不对,却说不上原因。
宁玉婵有些着急:“杨大爷,您再给看看,是不是制膏药的忘了什么步骤。”
杨大夫捋着胡子笑呵呵地说道:“丫头,我要是有那本事就进城里当大夫了。”
宁玉婵失望,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不说药性,单是让人皮肤红肿的问题解决不了,她这膏药都不能用。
“谢谢杨大爷,我再想想办法。”
杨大夫看她要走,忽然想起一个人,“我有个朋友在城里开药堂,他那医术可不是闹着玩的,当年还去京城应聘过御医,可惜被人使手段刷下来了,否则他现在就是御医了。
实在想知道,你去他那问问。”
宁玉婵心里一喜,“那可太谢谢杨大爷了,我明天就去。”
杨大夫把地址写到纸条上,递给她,“你去了就说是我的表孙女,他肯定会告诉你。”
宁玉婵千恩万谢,装好纸条和桃花一起离开了老杨药铺。
回到宁老汉家的时候,宁玉乔进院已经有一会儿了。
“玉婵,你比我先走,怎么还落在我后边了?”
宁玉婵如实回道:“我去了一趟杨大夫家里。”
宁玉乔仔细观察着妹妹的脸色,说的好像都是实话。
“二叔的腿伤还没好啊,昨天我见他走路还行,这么严重?”
宁玉婵:“早前有旧伤,这次又被撞到,添了新伤,看着好,其实还是严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