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凤英知道儿媳妇在安慰她。
不过听了儿媳妇几句话,心情好多了。
想起什么,感叹道:“霍家祖上是做狗皮膏药的,以前大富大贵过,做出的膏药,不说能把断了的骨头接回去,就你公爹这种伤,贴上两贴就能好。”
宁玉婵以前听说一些,但没想到这么厉害。
“娘,那现在怎么不做了?”
田凤英骂道:“都是些缺德没远见的玩意,药方都丢了,做什么。”
宁玉婵刚刚燃起的希望又破灭了。
“连口述的都没有?”
田凤英摇了摇头。
婆媳两个聊了一会儿,田凤英还是担心霍老二。
吃晚饭的时候,田凤英继续抱怨他。
从霍老二本身到霍家十八代老祖宗。
“霍家膏药远近闻名,靠着膏药起家的,竟然把药方弄丢了,你们霍家怎么这么出息……”
霍老二被媳妇骂烦了,忍不住去想霍家往事。
还真被他想到了什么。
“玉婵,你识字不?”
宁玉婵刚吃了半碗饭,正琢磨赚银子的事,闻言惊了一下,“认识的。”
霍老二指挥着田凤英去把箱子打开,翻到最底下,有一本黑不溜秋的书,拿出来。
一股子霉味,田凤英不喜欢,“找这个干什么,你又不识字,腿坏了,还把脑子连累了。”
霍老二不跟她分辨,“你给玉婵。”
宁玉婵一边接过霉书,一边跟霍老二说:“我娘识字,我和姐姐小时候都跟她学过,做学问不成,读个书信什么的还是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