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凤英没忍住:“霍长富你个短命鬼,长生去当兵了,拜不了堂,用这大公鸡替的,你怎么好意抓来吃,你还是不是霍家人?”
霍长富是霍老太的长孙,今年二十五岁。
人长得五大三粗,整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。
东家摸狗西家摸鸡,只要有点银子就去镇里赌。
不输的底裤干净都不回来。
五年前娶了媳妇,生了两个女儿,整天看媳妇不顺眼,不会弄银子,非打即骂。
昨天又去镇上堵了一回儿,铜板输没,盯上二叔家的大公鸡。
本来打算半夜偷出来,睡过头了。
天快亮才偷出来,否则也不至于毛拔一半,被二婶追过来。
此时鼻子不是鼻子脸色不是脸色的回道:“我是二叔的亲侄子,吃你们家一只鸡怎么了,再说,奶奶可是由我家养着,你们这些年孝敬过吗?”
这话可捅到了田凤英的痛楚。
“好啊,现在跟我们谈孝顺,当初分家,我们可是一分银子没拿,一亩地没给,你们出去打听打听,哪个乡亲不觉得你们过分,现在跟我们谈孝顺?
好啊,那把地平分,家产平分。”
好赌成性的霍长富是霍老太太的好大孙。
好大孙被骂了,霍老太太岂能甘休。
“老二媳妇,我为什么不给你家产,你心里不知道吗?长富爷爷就是被你们田家害死的,还好意思嫁进霍家,有能耐你当初别嫁啊。”
田凤英被骂,桃花看不过去,帮着怼回去。
可她到底是个小孩子,没人把她放在眼里。
霍长富仗着膀大腰圆,不敢拿田凤英怎么样,举着巴掌要去打桃花。
宁玉婵急坏了,急忙把桃花拉到身后,又去拉田凤英,“娘,公鸡找到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