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父正招待客人,听见媳妇喊他,放下酒盅急忙往东厢房走。

早年腿受过伤,他走路一瘸一拐,用最快的的速度赶到霍母身边。

“怎么了,什么见鬼了,大喜的日子,能不能说点吉利话。”

霍母指着新房说:“你快看新娘子。”

霍父有些不自在,“长生娘,你干什么,哪有新婚夜老公公把着新房门往里瞅的,传出去不得被人笑死。”

霍母狠狠瞪他一眼:“让你看,你就看。”

霍父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,此刻竟有几分扭捏之感。

他先瞅婆娘一眼,不是跟他开玩笑,这才往新房里瞅去。

这一瞅不要紧,“怎么是玉蝉?长生订的不是玉乔吗?”

此时已经入夜,煤油灯不够亮,他觑着眼睛打量半天,确定自己没有看错。

“长生娘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
宁玉婵一直比外边的人紧张。

霍景烨虽然传回死信,可订的是姐姐宁玉乔。

如今她坐着花轿进门,总有种蒙骗霍家之感。

虽然有人能嫁过来已经不错了。

此时,她身穿红色嫁衣坐在炕边,怀里抱着温顺的大公鸡,被门口的霍家人像打量怪物似的打量。

手臂不由得握紧,脊背挺得笔直,尽量掩饰住如鼓的心跳,大大方方地看向门口。

大公鸡被束缚到,掉换脑袋,重新趴在她怀里。

霍母两条腿好像不听使唤一般,别别扭扭顺着墙壁走进屋。

宁玉婵咬着嘴唇,缓缓起身,抱着大公鸡给霍母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