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晋王又骂皇上,又挑拨离间,李灿就不留晋王的性命了。
陆长野面如寒冰,冷冷道:“陆家是臣子,永远只会做臣子应做的事。晋王不必挑拨离间。”
皇上冷笑两声,气得要再去踢一脚不孝子,才迈出一步,忽然眼前一黑,直直往后倒去!
“皇上!皇上!”
“叫太医!”
“进帐篷!让开!”
场面顿时一片混乱。
等御医下了诊断,皇上气急攻心,内结不散,问题不大,只是牵扯到上回落下的病根,还需静养。
陆长野和李灿不由同时舒口气,绷紧面色放缓,吩咐姜廉照顾皇上,齐齐走出帐篷。
“皇爷爷的身体,比以前差了。”李灿烦躁地挠后脑勺,他始终记得皇爷爷宽阔的身影,他每每都要抬头仰望,皇上要强大半辈子,结果儿子不争气。
陆长野凤眼一沉,低声道:“此事过后,晋王彻底没了机会,你好好孝顺皇上。”
梁王主动避开锋芒,皇上将来不会再为难,或许心情能好转。李灿最好能多去皇上面前耍耍宝,彩衣娱亲。
李灿领会陆长野话中的意思,“我会的。希望这是最后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