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，晋王不会这么想。

陆长野似乎嫌不够，继续开口道：“还有一个附赠的消息。”

巫医见陆长野答应的爽快，他想到自己害过陆值，干脆还回去，送了一个情报。

李灿捂住胸口，缓过脸色，催促道：“还有什么，你尽管说。”他做好准备了。

“晋王身边曾经有一个许照的谋士，他和南蛮人联系过。就在我们征战南蛮的时候。”陆长野说出自己的猜测，“我们当时冲锋进敌营，有一伙人反水来袭杀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李灿怎么会忘记，生死一线，要不是他们拼死杀出去，南蛮密林多，容易躲藏，他们早没命了。回京路上还有人一路跟着追杀，只是没有厉害的高手而已。

或许是把陆长野和李灿当做普通的小兵，没派出精锐。

“你怀疑是晋王？”李灿长眉紧锁，他不太相信，晋王和军中势力牵扯少，最开始李灿调查的人是梁王和承恩公那边。

陆长野却摇头，反而说：“许照前段时间忽然离京，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。”

“有人借晋王的手做事。”李灿瞬间明了，只是这事还得往后查。想到沦为阶下囚的桂苏王子等人，他不禁感叹，“桂苏王子能力不俗。”

躲在京城也能弄出那么多事。陆值的药瘾，他家王妃的早产，都是他的手笔。

“成王败寇。”陆长野意有所指，凤眼直直盯着李灿。

桂苏王子的今日，就是对李灿的警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