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猎?”宁清惊讶,脱口而出道:“皇上还能去秋猎吗?”前阵子才大病一场,这时候不好好休养?
陆长野无奈摇头,“皇上想去。”他已经感受出来,自从病愈之后,皇上心情总是起伏不定,不如从前爽朗肆意。
宁清明白了,温声问道:“我明日开始学?”杏眸转了两圈,又道:“夫君公务忙,可以让云护卫来教。”
云护卫就是负伤来教宁清和陈嬷嬷五禽戏的女护卫。
陆长野喉结滚动,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妻子腰间摩挲,嗓音清润,“夫人莫要剥夺为夫的乐趣。”
宁清就知道这人刚解禁,还想着床帐之事,娇艳的面庞泛起红晕,她其实也有一点想了。宁清伸手抱住陆长野的胳膊。
陆长野无声勾起唇角,紧紧揽住妻子。
陆长野是个骑马好手,也是个温柔的好老师,宁清认真好学,夫妻间的教学小有成果。几天的功夫宁清已学会在马上缓缓行走。
中秋节是大节,宁清一行人按照计划回到国公府。
陆老夫人体贴宁清应酬往来辛苦,特意带念念去禧晖堂看顾,陆文安在一边帮忙,一会儿为曾祖母奉茶,一会儿逗妹妹发笑,禧晖堂内喜气洋洋。
宁清忙的连喝盏茶的功夫都没有,直到午时,准备用膳才有功夫问问禧晖堂的情况,陈嬷嬷当即笑了,“夫人放心,方才翡翠来传话,老夫人和小姐少爷都好,整个上午小姐都没哭一声。”
宁清微微一笑,“祖母她们安好我就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