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阳光洒进屋内,晕黄了烟青色的帐慢。朦胧间,一双黑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床外。
陆长野刚进屋就和女儿好奇的眼神对上,不禁莞尔一笑,他掀开床帐,将小姑娘抱出来,低声赞道:“念念真乖。”
三个月大的婴儿早就熟悉父亲的怀抱,乖乖的被抱起来,还舔舔嘴唇,提示父亲她饿了。
陆长野知道她的小习惯,亲自抱着女儿去东厢房交给乳娘,“等念念吃饱了,带她去外头转转。别吵醒夫人。”
“是,奴婢知道。”乳娘满口应下,心里在想去后边的竹林还是去花园赏花。看着陆长野离去的背影,不禁咋舌。她第一次看到如此宠爱夫人的一家主君。
陆长野再次从外面进里间,视线落到沉睡的妻子身上,薄被掩盖不住起伏的身形。陆长野俯身在宁清脸颊轻轻啄一下,双臂抱起宁清的细腰,嗓音低柔,“清儿。”
白日睡得多,晚上睡不好。陆长野理直气壮闹醒宁清,在她脖颈处亲吻,又细又密。
宁清无意识嘤咛出声,伸手去推身边的男人,迷迷糊糊的喊:“夫君?”
陆长野低低回应嗯一声,继续往下亲。
宁清听到回应,猛地睁眼,声音扬高,带着坚定的抗拒,“念念还在呢。”
“念念抱出去了,夫人放心。”陆长野收到陈大夫的诊断,终于能解禁了。
男人动作克制,丝毫看不出急切,细细的抚摸过每一寸记忆里的肌肤。陆长野抱起宁清坐到自己身上,饶有兴致的提议,“我们试试新姿势?”
宁清面色涨红,但腰肢被人掐住,一时动弹不得,只能接受了陆长野的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