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夫是男子,不能进产房,只能从稳婆描述的情景判断宁清的状态,这时也有些着急。这已经一个多时辰了,才一指。
他皱着眉头,捋胡须的手不小心用力,拔下几根,疼得他闷叫。不应该啊,陈大夫自信他的医术,宁清这一胎他从头跟到尾,应当顺利才是。
宁清忽然受不住叫了一声,太疼了。
陆老夫人呼吸骤停,快步走到产房边上,隔着屏风对宁清喊:“孩子,清儿,祖母陪着你,别怕!”
陆老夫人的声音传进宁清耳中,她想回应,可是实在没了力气,只能嗯嗯两声。
陆老夫人来回踱步,最后下定决心,“清儿,我让人进宫给长野报信!你坚持住!”
宁清听清了这句话,张口现阻止,喉咙干涩,字不成句,陈嬷嬷压根不想听,她私心更重宁清。
与此同时,皇宫勤政殿。
陆长野照顾上半夜,下半夜交接给李灿,他回到后殿,不知为何今夜格外焦躁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担忧家中的宁清。
可是宫内外严令禁止内外传递消息。
陆长野心一横,起身穿衣出门一气呵成,拐回正殿寻李灿,低声说了自己的想法。
李灿守在床前,只看着皇上,期待人能醒过来。陆长野将偷偷回府的话一说。
李灿震惊,“你宠妻也有个限度啊。现在是什么时候?皇爷爷昏迷两天了,要是明日不醒,还有一场扯皮。”
“晋王在一旁虎视眈眈。梁王没看出来,可皇后,也有了动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