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安兴高采烈的请安,“拜见国公夫人,大人命我给你送东西。”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份单子,“这是单子。”
宁清看了看碧影,碧影上前接过,偷偷瞄了一眼,心里一惊,恭敬送到宁清面前。
宁清低头一看,居然是故去母亲的嫁妆单子。她怔住,声音收紧,“兄长,他不留一些吗?”
念安眼睛不敢往上看,“回夫人,大人说老夫人的东西所剩不多,全都给你当嫁妆,其他的都折成了银子。大人又做主多添了一些,并做两万两给您当压箱银子。”
宁清大致看了一眼,除了现银,这些首饰书画奇石也不便宜,加起来约莫能有三万多两。她心下感动兄长的关怀,但暂时劝不动人收回一些,不如等兄长成亲,她再送些回去。
念及此,宁清便点头道:“我知道了,你回去跟哥哥说,我会妥善保管的。”
“是。奴才告退。”念安完成任务,高兴退下。
宁清吩咐碧影和雪影去点库房,一一登记造册,银子则另开一本簿子。
两个丫鬟欢欢喜喜的领命而去,夫人在内有国公爷,在外有方大人,实在是太好了,今后的日子不用发愁。
宁清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,只端在手里,安静的发呆。陆长野从外头进来,天气渐渐热起来,陆长野只穿着一件石青色杭绸锦衣,整个人身姿挺拔,如松如柏。
“今儿收拾库房了?”陆长野回来就看到库房前堆着五六个大檀木箱子,他边走到宁清身旁坐下,边问。
宁清摇头,温声道:“是哥哥送来的,母亲的嫁妆。”宁清就将自己的打算告诉陆长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