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候,宁清进来了,她面颊白中透粉,杏眸迫不及待地看向思念的男人,陆长野也正看宁清,四目相对,两人都不自觉笑了。
方朗扭头,冷冷打断:“走了。”
马车在方朗不舍的眼神中远去,方朗刚回去,就收到刑部侍郎的信,询问方朗要不要来刑部任职。刑部开年就有一个空缺。方朗还在犹豫。
镇国公府。
安静十天的正院终于再次换发生机,宁清不在,陆长野常常半夜才回来,留守的下人说话都不敢高声,深怕惹恼国公爷。
现在宁清回来,仿佛连树梢的枝丫都在欢快的跳动。
陆长野牵着宁清进屋,遣开服侍的下人,抱着人就去床幔。他轻轻挑开宁清的衣裳,沙哑低声道:“清儿。”
一声呼唤,欲语还休,带着无尽的思念和压抑。宁清听在耳畔,直觉心头一颤,攀上男人的脖颈,无声的回应。
陆长野的动作比以往急迫,宁清衣衫半露坐在陆长野腿上,闷哼中咬住男人的胸膛。
陆长野低头便看见妻子面红耳赤,眼眸如含一汪秋水,就这么仰头看着他,陆长野只觉妻子诱人无比,伸手按揉着她的小腿,一寸寸往上。
久旱逢甘露。
两人尽兴的抱着彼此。
陆长野抚摸着宁清沁出薄汗的粉颊,怜惜而珍重,餍足道:“清儿。”
宁清抬眸,眉眼中酝酿着春意,想到方才的主动配合,立即羞怯的埋头到男人怀里。陆长野忍不住逗弄道:“下回低声些。丫鬟们都在外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