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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氏喏喏的说:“嫂子,你别气。我这就回去了。”说完,任氏一溜烟跑走。

等回到陆府,任氏垂头丧气地和陆值复述陆老夫人的话,尤其不再登门的那句,说的格外小心。

陆值嫉恨地看着任氏,“大嫂不让你登门你就别再去碍眼了!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袖子一甩,去了隔壁姨娘的屋子。

任氏委屈的直哭,可惜王嬷嬷这次一心都在自己孙女身上,没心情宽慰,等听不到王嬷嬷的附和骂陆老夫人和宁清,任氏决定去找儿子诉苦。

谁知,二儿子满心不耐烦,问只会答一句,都听爹娘的。三儿子倒是话多,却是反过来训她这个娘,娘家只是亲戚,不应该去管别人的家事,国公府就不曾插手陆府的内事。

任氏气得从儿子院子离开,再也不来了!

陆三老爷见母亲气势汹汹离开,心里哀叹,爹娘不听劝,还有一个怂恿的二哥,陆三老爷长长叹气。

陆三夫人瞧见,苦笑道:“你说了这么多年,爹娘可曾听过你的?明日我去给老夫人赔罪,再和宁清说说话。”

给出解决办法,陆三夫人又转移丈夫的注意力,“我这儿也有一件烦心事。娴儿的婚事好不容易定下,范家却要守孝。送年礼的嬷嬷回来跟我说,范家来了一位表妹,说是家里人都没了,来投靠姨母,范夫人对她十分喜爱,整日带在身边。”

“婚期还有两年,我现在就怕守孝出事。”

陆三老爷却不担心这个,“你别瞎担心,范家守制前是什么官职?礼部的官。要是孝期出事,范家在官场怎么抬得起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