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夫人扶着盛嬷嬷的手,风风火火回了禧晖堂。
王月吓得浑身颤抖,被陆老夫人的怒气惊的不知所措。她生的好,又被祖母买小丫头来伺候,将来是要进少爷们后院的。她跌坐在地上,泪水涟涟地看着上首的陆老夫人。
陆老夫人无动于衷,直到门口传来响动,任氏带着贴身王嬷嬷到了。
见陆老夫人怒气冲冲,任氏还以为王月得手了,心里欢喜,面上又稳住,问道:“大嫂,你叫我来作甚?”
王嬷嬷的心却高高提起,见小孙女柔弱无助,满脸惊怕,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。
咚!
陆老夫人砸了茶盏,茶水正好落在王月裙边。
“弟妹还认得这是谁吧?”陆老夫人讽刺一笑,“就是你不知道,你身边的王嬷嬷总该知道了。”
任氏呵呵笑两声,朝王月看了一眼,“这是王嬷嬷的小孙女啊。大嫂你绑她做什么?要是她有哪里不对,看在是家生子的面上,也该饶一回。”
陆老夫人冷笑连连,“你家的丫鬟怎么到了国公府?她又是得了谁的吩咐竟敢打长野的主意?”
每问一句,便严厉一分,陆老夫人目光灼灼,任氏气势不由怯退。
任氏真想问一句,王月成了吗?但是她不敢,只好弱弱的辩解,“咱们两家都是陆家,人往高处走。”接着又理直气壮,“女子不可善妒,长野媳妇有身孕几个月了,连个丫头都不给长野安排。这像话吗?我们做长辈的当然要想在前头。”